芳池流水乱穿沙,料峭东风鬓影斜。
残粉腊催梅褪瓣,嫩黄晴转柳生芽。
墓亭瓦落松飘子,隧道泥乾藓蚀花。
碣石有题惭未勒,幽光潜德思无涯。
芳池流水乱穿沙,料峭东风鬓影斜。
残粉腊催梅褪瓣,嫩黄晴转柳生芽。
墓亭瓦落松飘子,隧道泥乾藓蚀花。
碣石有题惭未勒,幽光潜德思无涯。
这首诗描绘了春天潘超村的自然景色与人文氛围,充满了生机与深沉的情感。
首联“芳池流水乱穿沙,料峭东风鬓影斜”,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春日池塘边的景象。芳草萋萋,池水潺潺,轻风拂过,仿佛连鬓角的影子都随风倾斜,展现出春日的温柔与生机。
颔联“残粉腊催梅褪瓣,嫩黄晴转柳生芽”,进一步展现了季节更替的自然之美。腊月的梅花逐渐凋谢,但春天的气息已悄然来临,嫩黄色的柳芽在晴朗的天空下破土而出,预示着新生与希望。
颈联“墓亭瓦落松飘子,隧道泥乾藓蚀花”,将视角转向了人文景观。墓亭上的瓦片掉落,松树的种子随风飘散,隧道中的泥土干燥,青苔侵蚀着周围的花朵。这一联不仅描绘了自然界的变迁,也暗示了时间的流逝和生命的循环。
尾联“碣石有题惭未勒,幽光潜德思无涯”,表达了诗人对历史与道德的思考。碣石,可能指的是某种记录或纪念的石碑,诗人自谦未能在此留下自己的印记,却深感内心对道德的追求与思考无穷无尽。这句诗体现了诗人对个人价值与社会责任的深刻反思。
整体而言,这首诗通过细腻的自然描写与深邃的人文思考,展现了明代诗人刘炳对于春天、生命、历史与道德的感悟,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和思想深度。
鬓影(bìn yǐng):指美女的鬓发在阳光下的倒影,形容女子容貌美丽。
东风(dōng fēng):东风是指从东方吹来的风,引申为春风,也比喻好消息、繁荣的前兆。
碣石(jié shí):指古代用于标记地界的石碑,比喻坚定不移的决心和立场。
料峭(liào qiào):形容天气寒冷,冷冽刺骨。
流水(liú shuǐ):形容水流不断、源源不绝的样子,也用来比喻事物连续不断、不停地发生。
墓亭(mù tíng):指人死后,墓地上建的一个小亭子。也用来比喻一个人的名声或事业的残余。
嫩黄(nèn huáng):形容颜色呈现出柔和、明亮的黄色。
潜德(qián dé):隐藏自己的德行,不显露出来。
隧道(suì dào):隧道是指人工开凿的地下通道,也可以比喻隐藏的道路或方法。
无涯(wú yá):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幽光(yōu guāng):指微弱的光亮,也用来形容非常微弱的希望或生机。
于赫炎图,真主勃兴,人文其昌。
天开神机,海岳洗氛,龟龙发祥。
明明庙谟,麾指变更,著于宸章。
十行之颁,六合驿行,动罔不臧。
片幅所传,神护鬼呵,积于缣缃。
笔纵墨浓,奇正迭参,芸阁之藏。
臣传此札,字体静严,意态斋庄。
或指以疑,臣谓不然,各适所当。
前朝大臣,帝心所祗,理异寻常。
岂以军书,龙战鹰扬,而可比方。
或敬而咨,或召而亲,都俞岩廊。
帝心所形,帝札所存,默寓弛张。
璆琅鸣琚,佩玉以趋,韬锋敛铓。
辟阖坤乾,风霆云烟,万世所望。
意其当时,左右拱承,日思赞襄。
君臣同心,始于一堂,以达八荒。
后三百年,来瞻奎躔,犹知激昂。
有伟副车,承平之储,印以含光。
劫火洞昏,玉躞金题,犹识褾装。
于昭帝图,诏于后昆,不愆不忘。
惟天纵之能,惟心之亨,惟断之刚。
臣得其真,宝以昭之,冠于百王。
《太宗皇帝处分手札御书赞》【宋·岳珂】于赫炎图,真主勃兴,人文其昌。天开神机,海岳洗氛,龟龙发祥。明明庙谟,麾指变更,著于宸章。十行之颁,六合驿行,动罔不臧。片幅所传,神护鬼呵,积于缣缃。笔纵墨浓,奇正迭参,芸阁之藏。臣传此札,字体静严,意态斋庄。或指以疑,臣谓不然,各适所当。前朝大臣,帝心所祗,理异寻常。岂以军书,龙战鹰扬,而可比方。或敬而咨,或召而亲,都俞岩廊。帝心所形,帝札所存,默寓弛张。璆琅鸣琚,佩玉以趋,韬锋敛铓。辟阖坤乾,风霆云烟,万世所望。意其当时,左右拱承,日思赞襄。君臣同心,始于一堂,以达八荒。后三百年,来瞻奎躔,犹知激昂。有伟副车,承平之储,印以含光。劫火洞昏,玉躞金题,犹识褾装。于昭帝图,诏于后昆,不愆不忘。惟天纵之能,惟心之亨,惟断之刚。臣得其真,宝以昭之,冠于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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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德茂三世,祥符闿九清。
兢业帝道登,陟降王心宁。
龙鸾夜染翰,虎豹晨抽扃。
宸心勤惕忧,精思入杳冥。
庆阴云裔裔,飙景风泠泠。
朱表动渊监,苍旻闻德馨。
岧峣瞻天章,邃穆环禁庭。
昭回河汉隔,澒洞山河腥。
流传几百年,撝呵犹六丁。
金笺炯玉字,蜀带要吴绫。
大名标北都,宝庆恢中兴。
边尘失瓯脱,赵璧归连城。
百年神迹晦,再拜感涕零。
探骊方得隽,负马仍腾英。
天心正昌唐,文轨将收京。
愿言豁氛霾,长仰奎星明。
史本乎公,不厌于复。
重观绍圣以来之记述,初无及于郑雍。
非亲札之具存,虽欲考之而孰从。
如王谊李祉之实迹,遍考史录,皆无预乎此案之中。
郦保姓名,亦各不同。
至于韩忠彦力谏兴狱,直乞陛下且与含容。
安焘面析章惇,以为乡风。
此皆系其人之大节,而金匮之汗青,皆泯泯于二人之忠。
凡此帖纸之所具,以同时附会白帖子之人,犹能秉直以写其衷。
抑可以见人心之是非,本无所蔽蒙也。
然于此时,凡六人者皆有所抗论,独雍首尾噤然若不预者。
佩玉端委,接武夔龙,又何其无一言之献替,广于四聪耶。
迎合于始,循默于终,而迄不免于党籍之归,此枉道事人之所以不胜于直躬也。
《林文节绍圣日记前帖赞》【宋·岳珂】史本乎公,不厌于复。重观绍圣以来之记述,初无及于郑雍。非亲札之具存,虽欲考之而孰从。如王谊李祉之实迹,遍考史录,皆无预乎此案之中。郦保姓名,亦各不同。至于韩忠彦力谏兴狱,直乞陛下且与含容。安焘面析章惇,以为乡风。此皆系其人之大节,而金匮之汗青,皆泯泯于二人之忠。凡此帖纸之所具,以同时附会白帖子之人,犹能秉直以写其衷。抑可以见人心之是非,本无所蔽蒙也。然于此时,凡六人者皆有所抗论,独雍首尾噤然若不预者。佩玉端委,接武夔龙,又何其无一言之献替,广于四聪耶。迎合于始,循默于终,而迄不免于党籍之归,此枉道事人之所以不胜于直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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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孔融昔日见李膺,百世尚以通家称。
又不见孔融后来荐鸿豫,卵翼方成比行路。
北海平生开酒尊,未应宾客皆若人。
倘令同德更比义,华胄肯以遥遥论。
世间麟凤杂枭虺,人事会逢总如此。
高平丞相本大贤,尺璧那容寸瑕指。
一朝契家青涧种,转头不记龙图公。
蝈鸣乱磬蝇点素,丞相襟量沧溟同。
归来端委庙堂上,一眚不捐三世将。
自言曲直何必言,愧死老奴作何样。
吁嗟此辈何代无,高平堂堂真丈夫。
邵家闻见订千古,寂寞涧城坟上土。
《邵伯温闻见录载范忠宣帅庆阳时总管种诂无故讼于朝上遣御史按治诂停任公亦罢帅至公为枢密副使诂尚停任复荐为永兴军路钤辖又荐知隰州公每自咎曰先人与种氏上世有契义某不肖为其子孙所讼宁论事之曲直哉予在山中读书偶见此书而表之》【宋·岳珂】君不见孔融昔日见李膺,百世尚以通家称。又不见孔融后来荐鸿豫,卵翼方成比行路。北海平生开酒尊,未应宾客皆若人。倘令同德更比义,华胄肯以遥遥论。世间麟凤杂枭虺,人事会逢总如此。高平丞相本大贤,尺璧那容寸瑕指。一朝契家青涧种,转头不记龙图公。蝈鸣乱磬蝇点素,丞相襟量沧溟同。归来端委庙堂上,一眚不捐三世将。自言曲直何必言,愧死老奴作何样。吁嗟此辈何代无,高平堂堂真丈夫。邵家闻见订千古,寂寞涧城坟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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